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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11發生那年,我在美國!

那時學校還沒開學,記得當天早上,被朋友的電話吵醒,“有飛機撞到大樓了!” 當下的反應是,妳在開玩笑吧?飛機怎會撞到大樓?家裡沒有電視機,連忙馬上衝到朋友家,看着電視的畫面,真的無法相信,會發生這種事!幸好,除了當天芝加哥市區封閉之外(因為第三高樓在芝加哥),生活沒有受到太多影響,一切正常。倒是台灣的家人很緊張,一直問我有沒有去超市搶食物,因為台灣的電視一直重複美國人瘋狂搶購的畫面......

留學的日子是辛苦的,大大小小書面和口頭報告,每天晚上和週末都奉獻給它們了。還記得第一個學期的教育哲學課,教授評分之一是課堂參與討論,每回在腦袋裡演練無數次,好不容易要鼓起勇氣舉手時,就換下一個題綱!(殘念)哲學報告,用中文唸都不一定懂了,何況是英文,但還是得絞盡腦汁每週生出報告。幫朋友彈室內樂,整學期教授對鋼琴一點兒意見也沒有,但學期末給了個B+,寫信問教授,得到的回應是:沒錯,我覺得不夠好!(很想罵髒話)教育研究課,要學「質的研究」和「量的研究」,還有如何計算關係係數,期末考試寫了5個小時,到最後都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。自己一個人住,下課回家沒有香噴噴的飯菜等著,買菜、煮飯、打掃、洗衣...樣樣要自己來,週末早晨得7點起床,因為要搶公寓洗衣房的頭香(否則就是整天無止盡的等待)。芝加哥的冬天又冷又長,早上出門和下課回家天都是黑的,才知道日照時間短真的會讓人抑鬱。曾經打電話回家哭;也怪自己幹嘛放著台灣研究所不唸,跑到這麼遠的地方自討苦吃。

前幾天和日本同學在臉書上聊,想到當年的我們,一起作報告,一起罵教授,一起吃午飯,一起去游泳,一起開9小時的夜車去尼加拉瀑布.....。生活裏的小確幸,是週末到中國城吃港式飲茶和麻辣火鍋,或是芝加哥downtown Cheesecake Factory 的早午餐;是放假到不同的城市旅遊兼訪友。

畢業之後大家各奔東西,但當年的種種,印象鮮明到彷彿是昨天才發生的事。那段青春歲月,每年都會跟著911憶起,曾經那麼努力的青春,曾經那麼美好的青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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琵雅諾de歐洲居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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