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好久,12月1日總算來到,書終於上市,心裡懸著的大石頭,總算落下。

從上星期我收到出版社的文宣,向大家宣佈這個消息後,就不斷收到朋友們的祝福。有的等不急,前幾天就跑到書店找,落空好幾次,讓我很抱歉也很感動!我想,我上輩子一定做了很多好事,燒了很多好香,老天爺才派你們來當我的朋友。

小學的我,因為媽媽管得很嚴,生活非常單純,除了家裡就是學校,有幾次同學約去她們家裡玩,也得早早回家;沒有固定的零用錢,偶爾媽媽給個十元,能到合作社買個五元的鋁箔包冬瓜茶,就覺得很幸福,加上個性膽小安靜,那時的我,沒什麼朋友,幾個比較有話聊的,畢業後也失聯了。上了國中,我被分到一個超活潑的班,好像劉姥姥進大觀園,發現原來生活除了家裡和學校,還有拿零用錢一起出遊、逛街買衣服、訂台北郵購、和追星(那時候小虎隊超級紅) 。生活圈從離家方圓一公里,到需要坐公車,面對這麼大的轉變,我內心其實很害怕,因為那是一個我不了解的世界,我不知道如何跨出去,在那個年代,不會有人教你如何交朋友?幸運的是,我們三年都不必分班,於是,一連串跌跌撞撞中,我終於適應這個轉變,學會了交朋友這件事。而國中的同學,在出社會後,成了一群 “酒肉朋友”,除了吃吃喝喝外,我們都明白,那一天如果需要幫助,這些人一定是兩肋插刀、相挺到底。

高中我念的是女校,女生難免心眼小,為了芝麻蒜皮的小事彼此鬧不愉快,但是我卻遇到三個可愛的女生,高二時,我們各自從不同的班級來到一個全新的班級,緣分就從那時候開始。還記得上高三不久的某一天,她們突然刻意避著我,吱吱喳喳地在討論著什麼,我因為這樣心情不好了一整天,直到晚自習,神神祕祕地叫我到司令台,看到一個插滿蠟燭的蛋糕,原來,她們偷偷的計劃幫我慶祝生日,我的十八歲,也是第一次有同學幫我慶生(九月的生日都在認識新同學中消失了)。直到今日,我還記得那個畫面,漆黑的操場,燭光照在彼此的臉上,只有笑容,沒有聯考的壓力。

上了大學,身為音樂系三十幾位中,唯二非音樂班學生之一,又沒有住宿舍,成長背景天壤之別,使得原本已經沈重的術科壓力之外,又多了一個交友的難題。但老天爺還是很好心,派了幾個天使下凡來照顧我,讓我這四年不至於太孤單。在職場上,因緣際會,我的好同事竟然是大學學姊和隔壁班同學,我們從在學校的點頭之交,到現在無話不談彼此打氣,誰能否認這不是件神奇的安排?

回想起來,這些一起走過的曾經,點點滴滴。我突然明白, “那些年,我們一起追的女孩” 為何會大賣?因為它不是九把刀的那些年,是每個人的那些年,那些獨一無二,一起揮灑的青春,無法複製,不能重來。

那些年,我們在晚自習玩躲貓貓;那些年,我們不停地唱著歌;那些年,我們關在琴房裡苦練。謝謝你們,我所有的朋友!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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