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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朋友媽媽的畫展中,我最喜歡的一幅畫

“可以孤獨,不要寂寞” 這句話是出自一個好朋友的媽媽,今年正好滿六十大壽。前半輩子奉獻給家庭、小孩,走過人生的高低起伏,曾經也備受感情、親情的牽絆束縛,學習放手之後,現在的她,活的很自在。打了十五年的太極拳,如今已是社區裡的太極拳老師;原本只是拿來抒發情緒的隨手塗鴉,幾年前拜師學藝後,上周開了首次的作品展。拿到邀請卡和散文畫冊後,我就迫不及待在開車等紅燈時閱讀起來,其中一篇的 title,就是 “可以孤獨,不要寂寞”。

你上一次獨處,是什麼時候???

在台北這個大城市裡,擁擠的人車、網路和媒體資訊爆炸,隨時隨地,身邊都充滿了待辦事項,一堆相干或不相干的人,schedule 打開總是滿滿滿,就算有空閒也要找事情填滿,彷彿留白是一種罪惡,無所事事就是懶散,久而久之,這種形態變成一種病態,只要沒事做就開始call人,要不也要上網看看有沒有人可以聊天?或是打開電視讓噪音填滿安靜的空間。大家開始害怕一個人獨處,一個人被認為孤獨,而孤獨就等於寂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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充滿生命力和細膩觀察的粉彩畫

獨處,真的不容易,原因並不是因為寂寞,不知道大家有沒有同樣的經驗?從小,我就很害怕曲終人散,每當逢年過節,表兄弟姊妹來家裡拜訪,熱熱鬧鬧,大家玩得不亦樂乎,但是在接近尾聲時,強烈的寂寞感就會莫名地淹沒我,到了躲起來哭泣的地步。所以我很早就感受到,熱鬧非但不能排解寂寞,之後的空虛感,還會加深寂寞的感覺。如果不是寂寞,那又是什麼?我個人認為,是獨處逼著你去看見自己、了解自己、和自己對話、和自己相處,這些才是我們潛意識裡害怕獨處的原因,因為面對他人要比面對自己容易的多。人都是不完美的,都有各自的問題,因此,面對自己時會產生不舒服的感受,而這個感受驅使我們去逃避,所以看別人都比看自己容易。

不過一但跨越這個藩籬,偶爾的獨處,其實是很愉快的。一個人旅行時,常常覺得我並不是一個人,在我的身體裡有另一個人一直在和我對話,分享感覺、感受和想法,所以,一個人的我,享受這種孤獨,卻不寂寞。我也曾經一個人走進電影院,一個人去聽音樂會,朋友覺得我幹嘛搞自閉,又不是找不到人一起去,我卻認為,偶爾的隨性自由,比刻意配合,要來的快樂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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畫展開幕音樂會

一個人可以孤獨,但可以不要寂寞;因為兩個人的寂寞,豈不是更寂寞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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